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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權翻譯]Living in Your Letters

constanceeee:

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1993356


作者﹕biblionerd07


Living in Your Letters


注﹕原文的斜體書信部分在這裡以粗體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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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ucky在抽屜裡亂翻,想找剪刀,然後他摸到其中一本Steve用來記下他那些未來事項清單的小記事本。Bucky輕輕竊笑,然後把它拿出來,因為他總能從Steve的疑問中找到樂子,而且他喜歡比較他自己寫下的東西和Steve感興趣的東西。


他馬上就知道這屬於Steve最早填滿的其中一本記事本,因為那些筆跡還有點顫巍巍,Steve曾向Bucky承認當他剛醒來時,他小肌肉的協調能力還未臻完美。如今他的手有時還會僵硬起來,冰雪遺留下來的揮之不去的副作用,即使那些醫生說這全是心理作用。從第一日起,那些醫生總是說Steve的問題全都是心理作用。Bucky不在乎那些醫生。


時代廣場很不同。第一行寫道,Bucky因為這輕描淡寫而哼了一聲。當然,在過去他們也有霓虹燈牌,但完全比不上現今的—沒有會滾動的招牌,沒有那麼多閃燈或廣告。


你可以買到任何地方的食物。今天我試了一種叫芒果的水果,它來自墨西哥。香蕉也不同了和是來自厄瓜多爾。實際上,Steve現在對芒果挺著迷的;他曾不止一次將它們硬塞給Bucky。


大家的衣著絕對和以往很大分別。他們全都穿牛仔褲,但和你穿到碼頭工作的那條李維斯毫不相似,女士也會穿它們。Bucky很快地倒抽一口氣,因為這不單是Steve的其中一份清單;這些是信,給Bucky的信。


他要稍稍暫停一下。為什麼Steve會寫信給他?Bucky已經,無論從哪方面來看,死了,一具在山底下的骷髏,被七十年的野生生物掩蓋了。Bucky想到他會忘記了,間中,只維持很短的時間,他的母親已經不在,他會想像當他或和Steve一起跟人打架時她責備的神情,然後他會得意地笑,直至現實傾砸到他身上。


也許Steve是在記起之前寫的。但在他仔細留意下,他看得出餘下的筆記都是給他的。本子裡的每篇日誌都是一封寄給他的無地址的信。


美國現在有兩個新的州。我們又多了兩個可以遊覽,除了我們不能駕車到夏威夷和一定要經加拿大去阿拉斯加。你能相信嗎?你要離開美國才能去到屬於美國的另一個地區。他們曾說過,幾十年前,在他們布魯克林的通風良好的公寓裡,或在歐洲一個冰冷的帳篷內安靜地耳語,說著要開車遊遍每一個洲,拾起整個國家的其中一部份寄給Bucky的妹妹。


我今天買了很多雪糕。我現在的廚房有一個凍櫃,和我的冰箱連在一起。每個人都有。你甚至不一定要很有錢。但我花了太久吃雪糕,令它們出現凍斑,因為沒有你在這裡和我一起趕快消滅它們。


女士已經不喜歡被稱為女士。我依舊不知道應怎樣和她們說話。需要你來幫我。


乘地鐵要付二塊五元。你能相信嗎?想想我們可以用來買多少食物,而他們現在把這些錢花在一張火車票上。


今天我看到一個男人在騎單輪車,當我問城裡有否有馬戲團時,他說他只是喜歡騎它。我想像假如你能看到時你臉上的神情我就笑傻了,即使我們都知道你大概會自己親身試試。


我今天在地鐵裡向一群小孩發火了。他們在吵吵鬧鬧,跳出跳進車廂,這讓我心煩。但我沒有動怒,直至他們在列車開始移動時把自己的身體伸出門外。我不能看見有人掉下列車,這太過了。他們覺得那是個玩笑,我知道我們還小的時候也做過相同的事,但對我來說,這不再有趣了。


本子裡沒有更多的筆記。Bucky猜想那時候Steve一定已經從他的死中恢復過來了,一定意識到無論如何Bucky永遠也不會讀到那些文字,所以也沒有繼續寫的需要了。但就在Bucky準備將那本簿子偷偷放回抽屜裡時,簿子中間部分的字引起他的注意,所以他翻到那一頁。


我想你想得在大多數日子裡無法呼吸。不肯定我存活於此的意義是什麼,如果你不在的話。這裡是紐約,但它一點家的感覺也沒有。


Bucky感到喉頭發緊,他翻看餘下的紙張,找尋著更多,但全是一片空白。他翻回最後那篇顫顫巍巍的日誌,他的心怦怦跳動,想像著Steve悲傷的雙眼,眉頭緊皺,獨自一人,望著窗外那既熟悉又陌生的城市,沒有他最好的朋友在他身邊。


他發現自己捨不得把那些信件放回抽屜,好像它們沒有在剛剛偷走了他的呼吸似的匿藏著。他想再多讀幾遍。他可能考慮把它們裱起,但他最後反而將那小筆記本放進他口袋內。他曾收過幾封信,當他還在新兵訓練營和Steve仍安全地待在布魯克林時 (相對地—Steve似乎永遠無法真正安全,鑑於他的頑固,他長期的義憤填膺和一連串的健康問題),在他乘船出發後及Steve裝作他仍安全地待在布魯克林時,他也收到幾封。那些信全沒了,被左拉拿走,大概燒掉了或什麼的,然後就再也不需要信件了,因為當他從火車掉下時,Steve就在他身旁。


所以是的,他想要信件。他想要回他的舊信件,這是肯定的—盡是Bucky離開前曾和他一起的姑娘們的八卦的那一封,盡是Steve對於他新的美術項目喋喋不休寫滿了一頁紙的那一封,說笑般稱他為士兵的那一封,那些Bucky曾小心翼翼地藏在他夾克內以保護他和它們的信件。


可這些信都是來自Steve。它們充滿了Steve歪歪斜斜的字跡和Bucky直至死前 (再次) 應該也能認出的平頂r。或許它們不是真的要給他—Steve寫的時候沒有想到他會讀到它們,但它們是在跟他說話,不管怎麼樣,所以Bucky打算把它們保存起來。它們分享了同一種基本的情感—他們重聚前,在Steve的信中,他總是以想念你,Buck,真希望我們在一塊兒結尾,而這些信件基本上就是那個意思。






Bucky整天都因為那些信件而焦躁不安,在Steve從簡報或匯報或會議或其他什麼的回來後。他把盾放在客廳,他肩膊耷拉的方式表示了這是充斥著Tony挖苦暗諷和Fury裝腔作勢的漫長的一天。


“嘿。”他跟Bucky打招呼,留意到Bucky燒的菜時微微眨了眨眼。他不是從未見過Bucky下廚;他們以前會輪流做飯,但自從他起死回生後,他一直都對擺弄刀和烤箱一事感到猶豫。Bucky沒有真的打算提起那些信件,雖然他也沒打算不提起,不過當他看到Steve時,他忽然想像他肩膊低垂,草草地給一個死人寫信,Bucky的心因而揪緊,緊得令他的呼吸變得破碎。


“Buck?”Steve現在盡是一片殷切擔憂,而Bucky將要粉碎,他骨髓內那老舊又熟悉的疼痛,就如每次他看到陽光在Steve的頭髮上形成一個光環或Steve因Bucky某個笑話而笑得特別厲害所感到的一樣。Bucky攥住Steve的汗衣把他拉近,牢牢地擁抱他,呼吸著他的氣息。Steve受驚地喊了一聲,但欣然地把雙臂環上Bucky,一隻手輕撫Bucky的頭髮。


“發生什麼事了?”史蒂夫問。Bucky再緊抱了他一下,然後輕輕退後,突然十分在意Steve在他後背遊移的手。他伸手探進口袋,拿出了小本子。


“我找到這個。”Bucky告訴他,翻到使他產生一種交織了愛慕和心疼這陌生的感覺的那一頁,Steve坦承Bucky不在,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這裡的那一頁,Steve掃了一眼那些文字後咬著唇。


“那是真的。”Steve聳肩說道。“沒有你,日子都是冷冰冰的。”Bucky再次往前傾,把頭埋到Steve的頸窩,當Bucky的眼睫毛搔到他的皮膚時,Steve的身體輕輕扭動。


“沒有你,我的日子也是冷冰冰的。”Bucky面無表情地說,Steve感到惱怒,因為他始終無法拿Bucky所遭遇的事來開玩笑。他試著移動,Bucky卻緊緊抓住他。“我可以留住它嗎?”他問。


“留住—那小本子?你已經把我給你的那些寫滿了嗎?”Steve是故意裝作遲鈍的,Bucky很肯定。他們一直都不吝於和對方肢體接觸,但一個在廚房的自發的用力得連骨頭也疼起來的擁抱亦實在稱不上正常。


“丟失了你寫給我的其他那些信。”Bucky告訴他。“我只是—很高興看到你以文字寫了下來。”


“寫下你吃完所有雪糕?”Steve打趣道,但他的手指正在Bucky的背輕輕打著圈,溫柔地微笑。


“寫下你在我不在時想念我這張醜臉。”


Steve小小地哼了一聲。“我不認為這些信裡有寫任何關於你的臉的事。”


“混蛋。”


“混球。” Steve移後。 “我可以去洗澡了嗎?”


“最好不過了。”Bucky做了個鬼臉,那一刻已經結束了,因為他再次從他真正渴望的,他一直都渴望的東西面前躲開。”你聞起來就像Billy Watson剛剛把你扔進河裡一樣。”


“很好笑。”Steve翻了個白眼。“如果我說這正正就是發生在我身上的事,你又要去找他尋仇嗎?”他一邊走出客廳,一邊扭頭喊說。Bucky大笑起來。


“不管多少次。”Bucky承諾。“還有不要洗那麼久!我就像一個被包養的女人般累死累活,你的晚餐假如放太久了就會很難吃。”Bucky聽不清Steve的回答,但他還是大叫,“我聽見了!”因為他太了解Steve,知道那一定是對他廚藝的攻擊。


他在第二天早上醒來時,枕頭旁放了一張紙。他要眯了好幾次眼才看到Steve寫了什麼,因為現在是早上,而他很疲倦,不過在他終於能集中時,他覺得他可能整個人都著火了。


我寫下來了,就在這裡。當你不在時,我想念你的臉。我想念有你在我的身邊,我想念你的大笑和你的冷笑話和我們過去扭打作一團的時候。我甚至想念你以往會故意絆倒我,那麼你就能捉住我然後說你救了我所以我欠你。我欠的債大到永遠無法還清,我猜,但假如欠的是你那麼我不介意負債。現在你在這裡我終於覺得我回到家了,Buck,如果這樣說很自私的話我很抱歉,因為你要經歷那樣的事才來到這裡。我們仍然可以遊覽所有州份,假如你想,我們終於能看到大峽谷,或者我們可以待在這間公寓,永不離開沙發如果這就是你想要的。我已經擁有一切能使我快樂的東西。


Bucky並不羞於承認當他讀完後,他彷似一個小孩般嚎啕大哭,他把自己扔下床去找Steve。他在廚房裡,一旦Bucky找到他後,他甚至沒有停下來—他向他直衝過去,把他按在廚櫃上,用手握住那結實得離譜的下巴,然後直接吻上他的唇。


Steve貼著他的嘴唇嘆息,雙手圈住Bucky的腰,把他再拉近點,Bucky覺得他的心臟好像飛了起來。Steve其中一隻大手抬起並擦去Bucky的眼淚。他們分開,讓額頭抵在一起,Bucky不確定出自他的那些細小的呼吸是笑還是哭。


“該死的,如果我早知道一封情信就足夠了,我會在我們十二歲時就寫一封給你。”Steve呢喃道,Bucky現在絕對是在笑。


“希望你不是在暗示我太快了,Steve Rogers。”


“七十年可算不上快。”Steve指出,笑容大得幾乎令人感得痛苦。


“啊。”Bucky假裝在思考。“那麼,真的,如果我把你帶到床上對你為所欲為的話也不會顯得過於粗野是吧。”


Steve的雙眼睜大,他舔了舔唇,笑容慢慢消失。“我想—不,不粗野⋯我的意思是⋯”他結結巴巴地說,Bucky嗤笑他。


“大概你和字詞只在寫作上處得來,嗯?”Bucky大大地微笑,握住了Steve的手。“來給你的嘴找些更好的事做吧。”


-----完-----

23 Jul 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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